我嗅到了一股结婚的味道

混的圈挺多真的不来看看有没有你的么
没有cp洁癖
男神非常多
啥都会点啥都不精

【愿炎阳烈日,重照苍穹】陈情令相关解气短篇/ooc

绝了!

江晚吟。:

陈情令相关/cp向淡漠,占tag致歉


※就算墨香没有写出来,你就真的以为,魔道的人都是随便欺负的么。
写这篇单纯为了自己解气,看官们要喷要骂请随意。


……


魏无羡紧咬牙关,发带微飘,双手握拳,站在蓝忘机身侧,脸上的表情难得从笑容换成了愠色。


蓝忘机已经执起避尘,抹额下方的淡色眼眸跳动起杀意。


玄袍墨袖一扬,随便出鞘,对准眼前穿着炎阳烈焰服的女人尖啸而去。久未见血的灵剑随着主人的熊熊怒火燃起了周围的空气,带起周围空气的涡成一个个气旋,剑锋一横,闪出刺眼的光。


但有人比他快。


漫天紫光轰响滚滚雷声,应和着格外急促的洞箫韵律,长鞭疾行而去,朔月紧随其后,三毒圣手锁死的眉头压抑着盛怒的心绪,紫色衣摆只在忘羡二人眼前晃了一晃就出现在了那女人身后。


魏无羡回神之时,手上已然多了一支笛。


前方江澄毫不留情地狠狠抽下紫电,向着魏无羡低喝到:“吹给她听!让她搞清楚什么是陈情,什么才叫陈情令!”


魏无羡依言收回随便,唇齿依偎在陈情笛身,悠悠笛音随着浑厚的古琴弦乐交织成了能撕扯开山河的力量,鬼将军温宁拖着锁链咆哮威震百里,终于到那女人身边,看到熟悉的家纹印在眼底,愣了神却只是不轻不重地推了她一把,使她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。


身穿赤色家袍的人纵然被逼得直不起身,发簪已是散落,却依然不为所动,傲气凌人地扫视着站在一起的四个人。她梗着脖子,眼睛一花只是瞄到了朔月比在了脑后。


蓝曦臣的温润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,看了一眼气的胸口急剧起伏的江澄,再转头冷冰冰地出口,却只有四字:“好生跪着。”


“我还以为什么世家公子都是什么彬彬有礼的君子,结果是一群只知道欺负弱女子的小人。”


她话音刚落,脖颈就被死死掐住,然后被利剑划伤后背,血染红衣显得愈发凄惨。


“喂,你给我搞清楚!”冷笑的少年啐了一口吐出一颗糖,一把把女人推得趴在了地上,“他们已经够君子了,我来让你知道什么是小人!”说完抽出降灾,起手就要往下劈。


“阿洋且慢!”晓星尘缓步而来,身边的宋子琛一言不发,抬眼之间,腰间拂雪已是蓄势待发。


不等薛洋开口,白瞳少女倒是先叫起来:“为何要且慢!宋道长仙风道骨,怎么可能喜欢温氏!谣传也不怕遭天谴!”言毕手中竹棒乱打一通,倒也是实实在在敲出几片红痕淤青。


“阿箐回来。”晓星尘横过霜华连带薛洋阿箐一并护住,“她……罪不至死。”


趁着这个众人都未施展攻击的空档,女人慌乱地提起衣角就要离开,忽然双臂一紧身体一滞,失去平衡再次跌倒在地,狼狈地滚了两圈。


她背后被薛洋砍出的伤口被地上石子磕到,终于是凄厉地哀嚎了一声,然后哭叫到:“你们欺人太甚!”


顺着方才甩出束缚着女人的金色琴弦看去,身穿金星雪浪的仙督五指绕弦,眉心朱砂染出了些许喋血的意味。


“孟姑娘,论欺人太甚,还真无人能出您其右。”


乌纱帽下的白净面孔笑得嘲讽。


那孟氏猛一扬头,神情狰狞道:“我不就加了几场戏吗!你,你们,要把我怎么样!”


看了看没有人有动作,她接下来的话依然是咬牙切齿,“我那是用钱换的!有什么不公平的?我加戏能让观众高兴就好,不要你们多管闲事!他们高兴,剧组就有钱赚,有你们什么事!”


金光瑶敛起笑意,云淡风轻道:“看来孟姑娘有所不知呀。我们这里没什么特别的,只是阿箐被割眼断舌灵体流血,温情被挫骨扬灰不见魂魄,江厌离也是惨死,您看看这些好人下场多惨啊,观众看了这些怕只是会落泪。这不正是违背了您让观众高兴的美好初心吗?”


他说到这里,江澄魏无羡温宁对他皆带了些冷眼,晓星尘也别过了头。奈何聂明玦手握霸下环视四周,无人敢开口打断仙督言语。


“不如孟姑娘本色出演王灵娇吧? 她死的时候,观众一定是拍手称快满口称赞的,他们的欢乐比您媚眼一抛四处留情可是来的快多了。”刁钻的话语,仙督伶牙俐齿,讥讽地恰到好处。


女人烦躁地挣扎了两下,开口转移话题,“又不是魔道祖师里的女人都死完了!罗绵绵,她不就活的有滋有味吗!”


金光瑶重新笑了笑,“孟姑娘接替了她的戏份,原来还记得她呀。可是要活下去就要像绵绵姑娘一样嫁个普通人哟……我记得,孟姑娘可是石榴裙之下让世家五公子跪倒一半的呀,怎么会甘于受这等耻辱?”


她清清嗓子还要玩弄口舌,从天而降一张巨网却是盖住她动弹不得。


“小叔叔何必与她浪费时间!这种人剁了便是!”金凌一个响指就要命令仙子上前冲进缚仙网撕咬,却被蓝思追抬手拦住。


金凌刚要开骂,只见一袭朱红出现在众人眼前,英姿飒爽的温家神医素手轻挥示意安静,再在空中一划,指间多了几点银针的寒光。


温情的墨发随着甩袖的动作散开,彻底遮住了跪趴着的女人眼中自得的光。
然后明显斟满怒意的女声响起。


一针见血。
“第一针刺痛你拆散忘羡道侣之心,不知廉耻。”


银光破空。
“第二针斩断你作梗云梦双杰之意,浪荡无理。”


雪芒掠过。
“第三针割裂你插手义城情仇之念,不自量力。”


白毫下破。
“第四针严惩你用财尽人缘分之举,恶毒至极。”


温情端得冷峻之色,一步一步走进被扎住穴位的孟子义,笑了笑开口。


“医者重在仁心。”
“而你如此不堪,怎敢演绎我这一生?”


那女人浑身发抖,妄图临死诡辩几句,却被眼前温情真正的炎阳烈焰慑住了心神。


那天边灼日,也不及她半分耀眼。
她活的一身矜傲,又怎么可以被如此折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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